“王上,万一臣妾生的是女儿呢?”魏纾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女儿?女儿也好,女儿比儿子要贴心得多,只不过,寡人与你的第一个孩子,最好是男儿。项夫人和栗姬那一边都已经有了身孕。”
秦王荡幽幽地道:“纾儿,你的肚皮可要争口气啊。寡人希望你生的第一个孩子,是秦国的嫡子,也是长子,如此一来,将来由这孩子继承大统,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。”
秦王荡的心情,魏纾也能理解。
按照自古以来的宗法制,主君之位,往往是嫡长子继承的,废长立幼,乃取祸之道。有嫡立嫡,无嫡立长,这都是老祖宗制定的规矩,轻易更改,很容易招致祸乱。
这时,黑伯忽而走进来,低眉顺眼地向秦王荡递上一道竹简,说道:“王上,新郑密报。”
黑冰台的密报?
秦王荡接过这密报一看,原本还在脸上荡漾的笑意顿时凝固,随之而来的就是十分阴沉的颜色。
“好一个韩朋!好一个韩国!”
看着秦王荡目露凶光的模样,魏纾心下颇为诧异,问道:“大王,何以动怒?”
“韩国的公子朋,把严君之女,寡人的堂妹嬴娇给休了。”
“什么?”魏纾愣了一下,道:“公子朋为何这么做?”
“为何这么做?”秦王荡冷笑了一声,说道:“韩朋真是好大的胆子,竟敢连我秦国的宗室女都敢休掉!若是嬴娇犯了不可弥补的过错还好,但她什么都没有做,就被韩朋无缘无故地休了,这口气,寡人绝不能容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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