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你又错了!”
秦王荡冷笑置之,说道:“寡人不记仇,因为寡人有仇,当场就报了!”
趁着韩朋被架住,秦王荡又“啪”的一声,抽了他一耳光。
“你!”韩朋是敢怒不敢言。
秦王荡随即转过身,亦步亦趋的走上陛台,坐在蒲团上,后脑勺枕着扶手,毫无形象地坐着,恍若一市井流氓,手指头还不时的敲击着扶手。
霸道,是需要实力的,而秦王荡恰恰就有着这种实力!
话说回来,韩王仓真是上道,知道自己憎恶韩朋,就派后者出使秦国,这不是让自己出出气吗?
“太子,不知道韩王派你出使咸阳,所为何事?”
太子婴对于秦王荡的这种作态,倍感无奈,只能没好气地道:“秦王,外臣此来,是为结盟秦国。”
“盟秦?”
秦王荡做出一副好似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一般的模样,笑道:“太子,寡人没听错吧?韩王欲盟秦?”
“是的。秦王没有听错,我王的确有意盟秦。”太子婴沉声道:“昔日秦国惠文王之事,与我韩国已有盟约,秦韩之间,亦有合纵之举,昔日秦、韩、魏三国合纵,败楚军于丹阳,败齐军于煮枣,休戚与共,同甘共苦。而今,齐师伐我,按照盟约,秦国应当尽快出兵救韩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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