樗里疾的用意,无非是让这些后起之秀们有了更多表现自己的机会。
“如此说来,只能让甘茂率兵伐韩了。”
一听这话,樗里疾的脸色微微动容:“王上,你信甘茂吗?”
“寡人不信,又如何能用他?”秦王荡淡淡的道:“王叔,寡人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寡人知道,老秦人现在对甘茂极为排斥,一如先前待张仪一般,但是归根结底,甘茂,还是一个能臣,还是一个名将。从他能够这么快的平定蜀乱,就可见其能力非同凡响。”
“唉!”樗里疾叹气道:“既然王上决定择甘茂为将,就请矢志不渝地信任他,不要因他人之谏言而左右了自己的思考。”
“寡人知道。”
等到樗里疾离去,黑伯又上前道:“王上,老臣刚刚得到的消息。韩朋于昨日下午,同上大夫向寿接洽,赠予财物,据向寿之妾室所言,太子婴与韩朋将混在向寿的仆役队伍中,一同参与两日后的骊山围猎。”
秦王荡颇为头疼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。
“王上,不知你打算作何处理?”
“先盯着。”
“诺!”
黑伯又有些迟疑地问道:“王上,你真的不处置向寿吗?”
秦王荡闻言,瞥了黑伯一眼,说道:“黑伯,寡人要如何处置向寿?车裂?绝膑?还是满门抄斩?国家重臣收受他国使臣之贿赂,这种事情已是常态,先王之时,乃至于孝公之时,亦曾有之,早已屡见不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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