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餐具,名为餐刀和叉子。用刀切割肉,送进口里,最方便。刀叉用法是从外侧向里侧按顺序使用。进餐时,一般都是左右手互相配合,即一刀一叉成双成对使用的。”
众人都学着秦王荡的模样,慢条斯理的切下一块肉,吃进肚子里,果真不同凡响。
太子婴赞不绝口地道:“秦王,以这餐刀和叉子食肉,当真更胜匕首食肉!切肉之动作优雅,更显高贵,依我看秦王完全可以将这种餐具推广,想必世人都会敬仰秦王的!”
“太子过誉了。”
秦王荡等人在骊山围猎之时,齐国的使者宋钘却是着急上火,频频求见樗里疾,登门拜访。
宋钘的目的无非是为了敦促秦国出兵伐韩,但见不到秦王荡,只能退而求其次,找樗里疾商议。但后者知晓秦王荡的心思,虽没有避而不见,或者谢绝见客,可是一样是在敷衍宋钘。
当秦王荡从骊山回到咸阳宫的时候,不胜其扰的樗里疾在第一时间入宫觐见。
“宋钘急了?”
“是啊。大王,这几日宋钘一直到老臣的府上游说,但无非就是那一套说辞。宋钘已经撂下了狠话,本月秦国再不出兵伐韩,齐军将撤出韩地,并合纵列国,攻伐秦国!他这是在威胁咱们大秦啊!”
“宋钘还没那个胆子,一定是齐王授意的。”
秦王荡闭上眼睛,手指轻轻的敲打在桌案上,暗暗的思虑了一阵,又道:“王叔,差不多了。绝不能让齐军在这个时候撤出韩地,不然咱们之前所作的一切努力,都将化为泡影。”
“大王意欲何为?”
“寡人已经稳住太子婴,可假意盟韩,突袭韩地,一举夺下武遂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