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事进行到这一步,宜阳城就跟风中残烛一般,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!
也不知道秦军投入了多少的兵力,死了一茬,还有一茬,反正看上去生力军是无穷无尽的。
暴鸢不得不握着青铜剑,登上城头督战,激励士气,鼓舞人心。
战斗进行了一个时辰,秦军又鸣金收兵,偃旗息鼓了。
在城头上死守的韩军将士见状,都不禁松了口气,如蒙大赦。
终于熬过来了!
躲过一劫,韩军士卒们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。只是,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?
在宜阳的攻防战告一段落后,暴鸢并没有回到自己的住处休息,而是按着宝剑,巡视城防工事,慰问士卒。
隔着一座“火锅”——木头架子上放置着一只铁锅,上面放置着燃烧的柴禾。士卒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,躺在地上,跟尸体一般,亦或是把脑袋枕在女墙边上,闭目养神,有的士卒是睁着眼睛,满眼的茫然,满脸的麻木。
整个城头,没有人说话的声音,只有“火锅”里的柴禾燃烧时不时爆炸的声响,为这个黑夜增添了些许恐怖的氛围。
暴鸢领着众将视察着,忽而看见一名士卒屁股坐在地上,后脑勺子枕着女墙,眼中尽是麻木不仁的神色。
而他的胳膊已经断了,左手的衣袖空荡荡的,这脸上更是染了血液,乌黑的头发上,混杂着殷红的血液,但这士卒仍旧熟视无睹,眉宇之间,无一丝神采飞扬。
“上将军。”
“小兄弟,你还好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