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寿听到这话,冷笑置之,说道:“薛公此言大谬!欲熟悉大秦之国情地理,何须记载?薛公如此行径,分明是想通敌卖国,将秦国的重要情报出卖于齐国!”
一听这话,田文不禁恼羞成怒地道:“向寿!你胡说!我田文岂会做出此等下作之事?”
“那不知薛公对于自己私造秦国图籍一事,有何用意?”
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想记录下来!”
田文忽而向秦王荡垂手道:“王上,臣对你的忠心,天地可证,日月可鉴!更无通敌卖国之意!臣之所以在巡察期间,命人造录图籍,是因为臣知道,再好的一颗头脑,都不及笔墨之记载更为清晰。”
“王上!请你明鉴啊!”
秦王荡闻言,意味深长的看了田文一眼,淡淡的道:“薛公,寡人信你。”
这私造图籍之事,只是为了增强记忆?
这不是扯淡吗?
偏偏秦王荡还信了!群臣不由得大跌眼镜。
就在田文暗自松了口气之时,御史大夫李昙又出列道:“王上,臣以为薛公这等理由,实在是牵强附会。私造图籍之事且不说,臣认为,薛公着实不适合担任秦相一职!”
“为何?”
“薛公的确贤能,但他是齐国的宗室,是齐王的侄子,现在于秦任相国。薛公在谋划大事上,必定是先为齐国先打算,然后才考虑秦国之事,如此一来,秦国岂不危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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