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国人听说田文贤能,都出来围观想一睹风采,见了后便都嘲笑说:“原来以为田文是个魁梧的大丈夫,如今看到他,竟是个瘦小的男人罢了。”田文听了这些揶揄他的话,大为恼火。
随行的人跟他一起跳下车来,砍杀了几百人,毁了一个县才离去。
秦王荡听说这一事情,心中是讳莫如深的。
樗里疾叹道:“没想到田文竟然如此嗜杀,如此小肚鸡肠,真是一点器度都没有。这样的人,真是太可怕了!”
“王叔是担心,田文会报复咱们秦国?”
“以田文这般心性,是肯定会报复大秦的。王上,薛公入秦,非但没得寸土寸金,反而颜面扫地,差点没把命丢在秦国!似田文这般好名之人,此所谓深仇大恨也。”
“呵呵,不过是一沽名钓誉之徒罢了,不足挂齿。”
闻言,樗里疾肃容道:“王上,切莫小觑他人。薛公之贤能,虽名不副实,但其究竟是齐相,在齐国甚有名望,也得齐王之重用,他一旦仇视咱们秦国,难免会做出对于秦国大不利之事。”
“齐王会为了薛公,千里迢迢的派兵过来,还要借道韩、魏,以报大仇?还是薛公会合纵列国,讨伐大秦?王叔,你太抬举薛公了。列国的王上都不是傻瓜,不是仅凭薛公的虚名,或者他人的三言两语就能说动的。”
秦王荡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道:“况且,他有他的合纵之法,寡人有寡人的连横之策,何惧之有?”
“王上明鉴。”樗里疾略一躬身道。
既然秦王荡有自己的主张,他便不好多费唇舌。其实樗里疾并不认为秦王荡做的是错的,只是他不想后者过于自负,过于刚愎自用,故而提点一两句。
秦王荡又忽而道:“王叔,寡人刚刚得到的消息,甘茂又在涧水大破韩军,斩首两万,兵锋直逼西周国之都城河南,西周公都已经派人送去酒肉犒劳。依寡人之见,寡人驾车马,通三川,临二周,以成王业的时机,已然成熟!明日的大朝会上,请王叔提出让寡人巡幸雒阳王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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