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西周公姬共之又道:“秦王,寡君已经在禁宫大摆宴席,为秦王接风洗尘,万望秦王赏光。”
秦王荡闻言,意味深长地道:“西公,你该不会打算留寡人在你的禁宫住一宿吧?”
“哈哈,这是自然,自然。秦王千里迢迢的自咸阳而来,一路车马劳顿,当养足精神,再朝见天子也不迟啊!”
姬共之一脸恭维之色,说道:“再者,寡君及我西周国上下之臣民,仰慕秦王久矣。秦王能留宿于西周一晚上,那是寡君的荣幸,西周公国之子民,也会深感荣幸之至的!”
秦王荡眯着眼睛道:“西公这么说,寡人再不领情,就是寡人的不是了。”
“哪里,哪里。”姬共之诚惶诚恐,这才意识到自己话语中的异样之处。
这不是在威胁秦王荡吗?
看到姬共之这般慌乱的模样,在一侧的东周公姬根暗笑不已,终于出声道:“秦王,寡君想西公亦是好意的。盖因秦王来得迅疾,天子亦是才知道秦王将至雒阳朝拜,故而准备不周。秦王应该知道,礼不可废!”
“诸侯入王畿朝见天子,需要经过一套完整的流程,不然于情于礼都不合,未免让人贻笑大方。”
“好。”
秦王荡微微颔首道:“西公已在禁宫设宴,又准备留寡人住一宿,盛情难却,寡人便却之不恭了。”
他绝口不提天子礼法之事,只是在给西周公一个面子。这无异于是在对周王室的一种挑衅,这种毫不掩饰的忽视,彻底将秦王荡的野心暴露无遗!
“秦王,请!”
西周公作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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