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居大都的姬処,看见全旭竟敢这般无礼,不禁吹胡子瞪眼,怒道:“大胆全旭!好生无礼!你不过一个小小的将军,见了天子,焉能不拜?”
全旭淡淡的笑道:“在下甲胄在身,不便行跪拜之礼。”
“这就是你不敬天子的理由吗?”姬処依旧是不依不饶的样子。
“这位大人,不知尔等大周的礼法中,可有一条规定世人见了天子,都必须要行跪拜之礼?甲胄在身,国君在下尚且可以不跪,何须向天子下跪?在下是秦王的臣子,不是天子的臣子!”
“你!”
姬処又叱道:“难道你不知道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的道理吗?你是秦王的臣子,秦王是天子的臣子,故而你也是天子的臣子!臣子见了君上,焉能不跪?”
“呵呵,公所言大谬也!”全旭不卑不亢地回答道:“天子的臣子的臣子,又怎是天子的臣子?一如养客三千的孟尝君,孟尝君的门客是齐王的门客,是齐王的臣子吗?”
“你生活在中土,生活在大周,不是周臣,亦是周人!”
“我是秦人,非是周人!”
“你!胡说八道!”
姬処气得不行。
关键时刻,天子姬延不得不出来解围,说道:“好了,都少说两句。全旭,寡人且问你,秦王派尔等气势汹汹的兵临雒阳,是想占了雒阳,灭我大周,杀了寡人吗?秦王的眼中,可还有寡人这个天子?”
“陛下言重了。”全旭作了一揖,说道:“我王绝无冒犯天子,冒犯周王室之心!若有不当之处,还请陛下多多包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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