樗里疾似乎很是遗憾,说道:“陛下,敝臣虽不能一睹九鼎之风采,但心中仍有困惑,请陛下解答。”
“请讲。”
听到樗里疾没有逼问,姬延反倒是松了口气,但还没等他缓过气来,又被樗里疾的下一句话吓得目瞪口呆。
“九鼎宝器,象征天下,其物必大,其物必重。敝臣想知道的,是九鼎的轻重大小。不知陛下能否解答?”
姬延气得脸色铁青,张着嘴,刚刚想要怒骂出声,下面的姬処直接瞪着眼睛道:“大胆樗里疾!九鼎乃天下之重器,岂是你等宵小所能觊觎的?秦国虽大,秦军虽强,但这天下不是你秦国一家独大!你们秦国想夺取九鼎,秦国有此实力吗?”
闻言,樗里疾冷着脸道:“我只是向天子问鼎之大小轻重,又不是要将九鼎据为己有,大都急甚?”
“严君,寡人实话告诉你,莫说寡人不知道九鼎之大小轻重,就算寡人知道,也不能告诉你。”姬延幽幽地道:“九鼎,象征天下,然在德不在鼎。周德虽衰,天命未改。鼎之轻重,未可问也!”
这句话,当年王孙满曾对前来问鼎中原的楚庄王说过,而现在,姬延又对樗里疾说了一次。
这意义是截然不同的。
王孙满只是一个大臣,而姬延是天子;樗里疾只是秦相,而楚庄王却是一国之君!
今非昔比!
樗里疾自然不会跟楚庄王一般,被天子姬延这么一套敷衍的说辞打发回去。
“天子,实不相瞒,敝臣之意,即是我王之意。我王亦是有意一睹九鼎之风采!关于九鼎之大小轻重,我王亦是十分好奇,不如陛下暂借九鼎于秦,让敝臣将九鼎迁到咸阳去,我大秦能人异士甚多,不乏饱学之士,定能算出九鼎宝器之大小轻重的。”
狂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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