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月的话说的很难听,似是自嘲,但无疑是很有道理的。
太子婴讪讪的笑了笑,过了半晌,这才道:“没想到公主虽是女流之辈,倒也颇具远见卓识,不逊于须眉矣。”
“太子过誉了。”
“公主,你的忧虑不无道理。秦国盛兵十万,固然可虑。”
太子婴向着姬延又垂手道:“陛下,请你放心。我王绝不会坐视周室危亡而不顾的。刺秦成功之后,陛下可暂时巡狩新郑,待我王召集列国,合纵列国之兵退秦师之后,陛下当可还都于雒阳,周室当无忧矣!”
“什么?你要寡人避难于新郑?”姬延的脸色一下子就绿了。
这实在是太荒唐了!
姬延自持天子的身份尊贵,又年轻气盛,怎能屈居人下?姑且不论这些,光是逃难到韩国,这一点就让天子姬延难以接受。
这着实太丢人了!
“陛下,这是巡狩。”
闻言,姬月的眼皮子一跳,娇叱道:“太子婴,你将天子忽悠到新郑去,是何居心?雒阳,是天子的王畿,家室所在,怎能擅离?”
“这都是权宜之计。”太子婴讪笑道:“秦军势大,秦王荡暗藏灭周之心,必对天子不利。我王这么做,绝对无有异心,这都是为了救陛下,为了救周室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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