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姬月不说话,在那里魂游天外,想得入迷,秦王荡又蹙眉道:“公主,你该不是想说,有人欲刺杀寡人吧?”
“不错。”
“是何许人也?”
“是……”
“你先别说,让寡人猜猜。”
好吧,秦王荡已经有了这种恶趣味,打算好好戏弄一下这个楚楚可怜的少女。
秦王荡暗自思衬了一下,便道:“此事,应该跟你的王兄有关,对吗?”
姬月微微颔首。
“秦国的仇家不少,而有能力对寡人构成威胁的不多。燕、赵,距离甚远,也无仇怨,可以先排除在外;魏、楚,是我大秦的盟国,于情于理,都不能刺杀寡人,也可排除;剩下的,就是齐国、韩国,此二国于秦都有新仇旧恨,但孟尝君刚刚回到临淄,他就是再想复仇,动作也没这么快,而且此事对于齐国并无多少裨益。”
“所以,剩下的就是韩国。是韩人鼓动天子,跟着他们一起刺秦的对吗?”
闻言,姬月不由得小嘴微张,一副活见鬼的模样。
“秦王,我都没说,你是如何知道的?秦国的黑冰台如此厉害?还是说,你一直在派人监视我王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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