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荡应了一声,心中亦是颇为认同。
国与国之间,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有永远的利益!
秦楚两国结盟,今日能亲密无间,来日就能为一块土地争得头破血流,你死我活。
这已经是常理。
“韩国无需赘言,现在最痛恨大秦的就是韩国。而赵国,虽在闭门造车,一心兼并中山国,但赵王雍依旧渴望获得更多的城池土地,尤其是中原的膏腴之地!若是这次合纵伐秦之事,声势浩大,赵国一定也会参与其中,再不济,也能分一杯羹,找一下自己的存在感。”
“韩、赵如此,不足为奇。燕国呢?王叔何以认为燕国会跟随齐国人?要知道,齐军可是在数年前,趁着子之之乱,几乎灭燕的,燕人极度仇恨齐国,燕王为何敢冒着被国人口诛笔伐的危险,与齐国串通一气?”
樗里疾摇摇头道:“老臣亦是不知。或许,就如大王之前猜想的一样,苏秦的燕国的间者,又或者是齐国的间者,其来往于两国的庙堂之间,纵横捭阖,而深得燕王、齐王的信任。所以老臣想,既然连身为相邦的苏秦都力主合纵伐秦,燕王有什么理由不支持?这或许,还是燕王姬职自己授意的。”
闻言,秦王荡眯着眼睛道:“王叔,事情,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六国伐秦,这一日寡人曾想过,但是未曾想到来得这么快!”
“大王打算如何应对?”
“静观其变。这六国合纵或者七国合纵,凭借田文和苏秦二人,都不一定能捣鼓出来,即便真的成了,如此松散的联盟,寡人何惧之有?他有合纵,寡人有连横!”
樗里疾垂手道:“大王,话虽如此,还是请大王小心为上。现在以秦国一家之力,对付韩魏两国,尚且心有余而力不足,更何况是六国乃至于七国的合纵伐秦之盟?”
“寡人晓得,王叔不必担心。”
樗里疾离开后,秦王荡又在大树底下静坐良久,想了想,决定找一个人商议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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