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话怎讲?”
“你再好好看看,这是天子的仪仗吗?这是秦王的仪仗!老叔你刚刚从乡下回来的,可能还不清楚,秦王已经引兵入雒,现在咱们看见的,都是秦军,是秦王的仪仗!”
“什么?秦王的仪仗?”
老者擦了擦眼,说道:“难怪,我就说这仪仗的盔甲、服饰与旌旗都大不相同,感情是秦国的。怎么,秦人已经灭周了?”
“这倒没有。只不过我听说秦王要在雒水河畔称鼎,测量一下九鼎有多重,这条路就是秦军修的!”
“称鼎?这九鼎可不是一般的器物,这么重,这么大,秦王真有办法测量其重?”
“谁知道呢?”
中年人摇摇头道:“不过,这秦王可真是奢侈!为了称量一尊大鼎,居然这般劳民伤财,他为了铺设这一条大道,可是迁走了不少的居民,好在给了赔偿的。现在这秦国,真是不一样了。”
“是大不一样啊!”
老者感慨万千道:“在几十年前,我还年轻的时候,秦国还是一个怪戾桀骜的西部邦国,雒阳距离秦国并不太远,但雒阳这里,楚国、燕国的商贾都云集于此,唯独秦国的商贾,少之又少。没想到昔日穷得叮当响的秦国,也有出手这般阔绰的一天啊!”
“哼哼,为称九鼎,如此劳民伤财,我看秦王不过如此,秦国的基业多半要毁在他的手里!”中年人一脸不屑地道。
“哎!老兄,你说这话我可不爱听!”
这时,旁边一名士子听到这话,不禁开腔道:“秦王称鼎,可不单纯只是在称鼎。老兄不懂,就莫要乱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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