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臣顿时哄堂大笑。
苏秦则是淡淡的回答道:“敝臣自然是齐使。”
“苏子为燕相,却充当齐国的使者,不知燕王知道了,作何感想?”
“敝臣虽是燕相,也为齐国客卿,拿着齐王的俸禄。正所谓,食君之禄,分君之忧。敝臣此来,正是为分齐王与楚王之忧的。”
“忧在何处?”熊槐眯着眼睛道。
“齐楚之忧,在于西隅。”
“秦国?”
“正是!”
“哈哈哈哈!”楚王熊槐不屑的大笑道:“苏子所言大谬!楚国之忧,何以为秦?若是秦国嬴驷当权之时,楚秦交恶,水火不容,或以为忧,然则自秦王嬴荡即位以来,两国多有来往,秦王更是频频示好于楚,互为联姻之国,苏子所言之忧,忧从何来?”
苏秦垂手道:“敝臣一言,请楚王静听。秦与楚,两国孰强孰弱?”
“这……”楚王熊槐迟疑了一下,又道:“楚秦皆为霸主大国,强弱之别,真不好说。苏子的这个问题,当是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。”
“当真如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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