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现在姬月已经有了身孕,还是秦王嬴荡的孩子,太子婴还能接受姬月吗?有了这档子事,太子婴还能信守承诺,爱屋及乌,在即位之后能把姬月立为王后吗?
姬延揪心不已,于是将颜率找来议事。
“颜卿,看样子月儿是铁了心的不愿嫁给太子婴,为之寻死,寡人怜之,能否悔婚?”
颜率闻言,顿时头皮发麻,垂手道:“陛下,此时悔婚,就是对太子婴莫大的羞辱,对韩国莫大的羞辱。韩王绝不会善罢甘休的!再者,陛下先前已经悔过一次婚了,得罪了秦王,再悔婚,又得罪韩王,恐周室在中原将无立锥之地也!”
姬延满脸痛苦之色,说道:“可是寡人不能看着月儿寻死!今日她能自缢,改日就能跳河,就能自刎!寡人就这么一个妹妹,于心何忍?”
“陛下若有悔意。臣倒是有一个折中之法。”
“请讲!”
“先将月公主与太子婴的婚事拖一拖。坐观函谷关战事的变化,若秦军能胜,则陛下可悔婚于韩,若秦军不能胜,则陛下可悔婚于秦,一个龟缩于西隅的小国,如何企及韩国?”
“善!”
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。
事到如今,秦王荡与姬月已经生米煮成熟饭。姬延反倒是希望秦军能击退六国联军,如此一来,周室就能得到秦人的庇护,不至于在夹缝中求生!
就在雒阳发生这般变故之时,远在函谷关的秦王荡,将自己的右丞相弥子夏迎来了。
中军大帐之外,秦王荡急匆匆的下了四方台的石阶,一见到弥子夏搭乘的战车进来,他就张开双臂,喜笑颜开地道:“哈哈哈哈!子夏,寡人终于将你盼来了!”
看到秦王荡这般作态,弥子夏大惊失色,忙跳下战车,快步迎了上去。
“臣弥子夏,参见王上!王上万年!”弥子夏作揖道。
“子夏不必多礼。”秦王荡扶着弥子夏的胳膊,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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