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先生莫不是在害我?”田甲冷笑一声,说道:“先生常年居于雒阳,可能不知道薛公在齐国的势力多么强大。在我齐国,薛公的名气远胜于我王,三五岁的孩童,或许不知道齐王,但是一定知道薛公其人!”
“而且,齐国官吏,受过薛公父子恩遇的人可不少,薛公在齐国,声望更是如日中天。我若是帮助先生,这般构陷薛公,恐在齐国将无立锥之地矣!甚至,还有可能为我自己找来杀身之祸!”
顿了顿,田甲又叹了口气说道:“唉!先生,这财物虽好,多多益善,但是我田甲恐怕是无福消受了。毕竟再多的金银财宝,也要有命去消受才行啊!”
“上大夫所言大谬!”
苏厉沉声道:“你如何没有命去消受这些财物?薛公在齐国固然是权势滔天,但是他的权势能大的过齐王吗?上大夫若能得到齐王的庇护,加以青睐,日后扳倒了薛公,登上相国之位又有何难?”
一听这话,田甲的心中就有些蠢蠢欲动,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。
“先生,你的这个忙,恕我无能为力。请先生趁着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离开,不然我就向齐王告发你。”
“呵呵!”苏厉嗤笑一声,说道:“我来之前,本以为上大夫是天地间之真英雄也,没想到居然是一个懦夫!”
“苏厉!你少在这里说这些阴阳怪气的话!我田甲是堂堂的大丈夫,如何成了懦夫?”被苏厉这么一激,田甲顿时怒不可遏,好似跟苏厉有着血海深仇一般,眼神像是要吃人。
而苏厉面对暴怒之下的田甲,不慌不忙,淡淡的道:“上大夫若不是懦夫,此时就应该为了齐国的江山社稷挺身而出。田婴、田文父子先后为齐国相邦,操持齐国政务十多年,声名远扬,权势滔天,可能早有不臣之心。上大夫作为齐国的宗室子弟,世代遗泽,若有血性,怎能容此宵小作乱?”
“在下真是为齐国的命运深感担忧。齐王身边,尽是阿谀奉承之辈,而无仗义敢言之臣,如此齐国,焉能有不乱之理?”
田甲呵斥了一声,说道:“齐国的命运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担忧!苏厉,若是我猜得没错的话,你是在替秦王做说客的吧?”
苏厉沉默,并不作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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