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通过这种考核,才有资格成为医者。经由国医院颁发行医执照,才能行医,违者,一旦发现,轻则发配边疆,服劳役三年,重则施膑刑,或者处死。”
“……”
愣了许久,秦越人哑然失笑道:“王上,你这确是奇思妙想没错。只不过有欠妥当。医者们的医术良莠不齐,须知要成为如同王上你口中这般的医者,着实不易。没有十年八年的时间,很难培养出一名可以独当一面的医者。”
“卢医,寡人亦是知道这一点。”秦王荡淡淡的道:“国医院,更兼备培养医者的职能。卢医,你可知道孔子、孟子的名声为何这般响亮?”
“这……应该不外乎孔孟周游列国,向诸侯鼓吹自己的儒道。”
“这只是表面。”
秦王荡微微一笑道:“孔子、孟子周游列国,向诸侯鼓吹自己的为政理念,鼓吹自己的儒道没错。但是他们之所以有这般的名气,是在于其弟子之众,非是其他诸子百家所能企及的。”
“孔老夫子提倡有教无类,据闻其有弟子三千,但是出名的只有七十二人。孟子亦是在稷下学宫担任祭酒,弟子甚众,但是他们所谓的王政,终究没有任何一国的国君采纳。似孟尝君田文亦是这般,其有门客数千,为其游说,为其鼓吹,以造声势,故而薛公之名名满天下。”
“卢医,寡人希望你能跟孔子一般,广收弟子,传承医术。如此一来,不仅能医治更多的人,更能让卢医你自己流芳百世,为后人所传唱!千百年后,依旧会有你卢医的传说,人们可能会将你当做伏羲、神农氏一般的存在,敬若神明!岂不美哉?”
秦越人听得怦然心动。
过去,他只以为孔子、孟子能获得这偌大的名气,盖因位列诸侯之贵宾所致,未曾想竟是其一众弟子鼓吹出来的。
想想也对。
在这个时代,孔子、孟子的学说并不受诸侯的待见,就跟薛公田文的名气很大,但是徒有其表一样。他们只会礼遇这样的人,看重其名望,千金买骨,但不会真的重用。
无论什么学说要想真正发挥作用,都要看有没有受到国君的重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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