樗里疾真不愧是三朝元老,国之柱石,这一出口,就让弥子夏熄了火。
憋了好久,弥子夏这才振振有词地道:“严君,商君之法就是商君之法,开启民智就是开启民智,二者绝非一物,怎能混淆?”
“哼,商君之法在于弱民,而你的开启民智在于强民,如何不能混为一谈?”
看到樗里疾镇住了弥子夏,秦王荡是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枪打出头鸟。
他是国君,不好下台跟群臣辩论,他只能做最后的裁决。但是弥子夏是秦王荡推出来吸引火力的,这厮眼看着就要招架不住,秦王荡怎能置若罔闻?
就在秦王荡准备开腔之际,樗里疾又作揖道:“王上,商君之法不可改,更不可开启民智!世人都认为秦法严苛,毫无人性,殊不知秦法不诛心,不外乎人情而已。”
“而今大争之世,天下大乱,厉行严法的约束效果远高于已经崩塌的仁义礼教,只有这样,才能将秦国纳入正常发展的轨道。须知,乱世用重典啊!”
“好!”
“彩!”群臣都为之叫好喝彩。
而弥子夏根本反驳不了,只能低着头,三缄其口。
秦王荡瞪了弥子夏一眼,心中很是生气。
“王叔,你所言固然有些道理,法无万世不变之法。王叔怎知,在秦国已经实行了五十年的商君之法,仍旧适用于秦国?”秦王荡这话,其实很是苍白无力。
“王上,你认为百姓追求的是什么?”
“温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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