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樗里疾就托病不上朝。
秦王荡本想去探望樗里疾的,奈何又有内侍过来禀告,说是老公叔嬴辉等一众宗室大臣,已经自雍城、栎阳赶来,欲求见他。
秦王荡不敢怠慢。
宗室大臣的势力自然是不小的。
尤其是老公叔嬴辉,其德高望重,为三朝元老,又是嬴氏宗族的族长,在朝野上下的影响力甚大,谁都不能小觑了他。
“臣等参见王上!王上万年!”以老公叔嬴辉为首的一众宗室大臣毕恭毕敬的行礼道。
“不必多礼。来,快请入座。”
“多谢王上!”
随即,秦王荡又上前搀扶着已经老迈的嬴辉坐下。
“老公叔,你都一把年纪了,腿脚又不便,何必大老远的跑来咸阳?老公叔有何见教,不妨派人知会寡人一声,寡人一定前往雍城,听候老公叔你的教诲啊!”秦王荡客客气气地道。
嬴辉缓缓的摇摇头,长吁短叹,说道:“君是君,臣是臣,君臣有别。老臣虽是王上的长辈,但更是王上的臣子,不可僭越,不可僭越。”
“老公叔不辞劳苦地来咸阳见寡人,定有要事吧?”秦王荡明知故问。
“王上当真不知?最近王上欲改革教育,开启民智之事,在朝野上下闹得沸沸扬扬,满城风雨,老臣虽久居雍城,却也听到了风声。”
顿了顿,嬴辉又痛心疾首地道:“王上,你是要乱法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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