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想而知,不论这一战的结果如何。回到楚国的楚王,势必都要逊位的。因为,他已经没有资格再担当一国之君了。”
田辟疆微微颔首。
楚王熊槐昏聩到这种地步,被秦人一骗再骗,最后还搭上了自己楚国的国运,导致楚国几乎灭亡。
这样的一国之君,楚人的确是不能接受了。
“相国,既然如此,你为何要为难屈原呢?子兰继承楚王之位,对于我齐国可不是一件好事啊。太子横在齐国为质多年,与齐国亲善,何不让太子横回国继位?”
吕礼笑眯眯的道:“大王,太子横自然是要回到楚国继位的,但是,这需要合适的时机,也需要符合我们齐国的利益才行。”
“这……你是说,太子横能将淮泗之地割让予我齐国?”
“正是。”
吕礼垂手道:“大王,太子横的为人,可能大王你不太了解。但是臣却跟太子横有过几次接触,其性格外刚内柔,颇为软弱,且喜怒形于色,颇为暴躁。其为人,几乎与楚王如出一辙!”
“臣相信,在太子横的领导下,楚国势必会一再沉沦。而且,当此危急之时,楚国必须要有一个主心骨才行。这个主心骨,不是子兰,就是太子横!”
“子兰这劣迹斑斑,楚人尽皆厌恶,再加上他实在是跟秦国走的太近了,故而赞同子兰承继楚王之位的大臣,不会太多。”
“太子横则不然。他自身就是楚国的储君,虽无多少才能,但成为楚国的新王,也是名正言顺的事情。现在三国联军伐楚,已经攻到楚国的腹地了,形势危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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