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到主张“抱法处世”、“无为而治”。
太子横入质临淄,便进入稷下学宫学习,时常与慎到来往,并拜慎到为自己的师傅。
既然太子横相召,慎到不敢怠慢,便从稷下学宫前往太子府。
“先生。”
看着坐在对面的慎到,太子横颇为焦急的道:“请先生教我。现在楚国的形势危如累卵,齐人又趁火打劫,威逼我割让淮泗之地。弟子如何自处,还请先生指教!”
闻言,慎到淡淡的扫了太子横一眼,说道:“太子,想必你的心中早就有了主意,之所以询问老夫,还是想要稳住自己吧?”
被慎到点破了心事,太子横颇为尴尬,但是又不得不硬着头皮道:“先生,你看我应该接受齐人开出的条件吗?”
“齐王是怎么说的?”
“齐王欲秘密订立割让淮泗之地的国书,待楚国击退来犯之敌后,我再履行国书的割让之事也不迟。”
慎到点了点头道:“如此,太子不妨答应下来。”
“这……”太子横还是有些迟疑,摇摆不定的道:“先生,这可是一份丧权辱国的国书啊!我一旦签订了,就会被楚人钉在历史的耻辱柱,成为楚国有史以来最为屈辱的王!即便木已成舟,楚国的臣民不会驱赶我退位,但也会遭到非议,让我难以自处啊!”
太子横是既想当biao子,又要立贞洁牌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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