樗里疾哑然失笑道:“王上,你这样实在是太冲动了!你不能因为你的狂妄,害了秦国啊!你这是在将大秦的国运赌上去了啊!”
此时此刻,秦王荡就跟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一般,眯着眼睛道:“王叔,寡人知道,寡人这么做,很任性。但是请你原谅寡人的这种任性!这是我大秦弱楚的良机!寡人绝不能坐视其白白溜走。”
闻言,樗里疾终于没有再劝阻。
因为他知道,秦王荡决定好的事情,是不会轻易更改的。
更何况,这种几乎堵上秦国的国运的事情,秦王荡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,最终才决定好的。
“王上既然要出动这么多的兵马,不知道要以何人为将?”
“寡人自己为将。”
“什么?”
樗里疾等三人再一次震惊了。
樗里疾忙道:“不可,万万不可。王上,你是我大秦的国君,身系我大秦的兴亡荣辱,怎可以身犯险?”
“以身犯险?”
“不,王叔,寡人一点都不认为这样很危险。”
秦王荡摇摇头道:“这一战,寡人必胜,必须战胜!既然寡人要赌上秦国的国运,就不会退缩!就没有退缩的可能。寡人当置之死地而后生也!”
“王上,我大秦的良将甚多也。何苦王上要自己统兵作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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