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不是。”
子兰顿时一脸的尴尬。
“难道秦人还要打下去?”熊槐愣住了。
子兰低着头道:“父王,听秦王的口气,是非要咱们楚国割让黔中郡、巫郡和南阳郡三郡之地不可的……”
“他混账!”
熊槐又瞪着眼睛,气急败坏的道:“嬴荡小儿,欺人太甚!他这般胡来,难道就不怕将嬴渠梁和嬴驷两代人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底打光了吗?”
“父王,孩儿还有一事想向你禀告的。”
“说!”
“父王,你待在秦国久矣,又处于深宫之中,可能还不知道。昭睢、屈原他们已经趁机拥立了太子横为王,这回孩儿来秦国,一则是为弥兵,一则是为迎回父王的。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
子兰深深地把头埋下去,低声道:“新王似乎无意于迎回父王你呀。”
“……”
老楚王的脸上忽明忽暗的,不知道是在作何感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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