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楚王过誉了。”
秦王荡谦虚的道:“这都是历代大秦之君为寡人积攒下的基业。嬴荡有幸生于大秦,有幸继承大位,若不然,这一切便都是一桩空谈而已。”
“呵呵,不管怎么说,嬴荡,寡人对你,服气!”
熊槐是由衷的钦佩秦王荡。
他又感慨道:“只可惜,寡人恐时日无多矣。若为大楚之君,寡人当恢复昔日继位伊始之热忱,即便是不能弱你秦国,也要保我大楚边疆安宁,不受战火之苦呀!”
老楚王已然明悟,只可惜,他明悟得太晚,太晚了!
上苍给予了老楚王很多次机会,但都被他巧妙的一一错过了。
无疑,熊槐所继承的基业,比秦王荡继位之初的更为雄厚!
楚国称霸南方这么多年,是巨无霸的存在,底蕴绝不是当时变法不过四十年的秦国所能比拟的。
“秦王,告辞!”
“告辞。”
秦王荡与熊槐又相对而立,缓缓的作了一揖。
随后老楚王又在子兰等人的簇拥之下,缓缓的登上马车,一路沿着官道轻驰而去。
跟在秦王荡身边的弥子夏,望着渐行渐远的车队,不禁轻笑出声,道:“王上,看起来,老楚王这一回是真的幡然醒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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