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酒客悄声道:“你知道我楚军为何与合纵联军在沘水一线对峙大半年,迟迟没有出击吗?”
“嗨!这谁能知道?或许是战机未到,柱国不愿主动出击吧。”
“那也不能当个缩头乌龟不是?”
“嗤!”
那酒客嗤之以鼻的道:“什么是战机未到?依我看,分明是柱国景翠怯战!他手中可是握着四十余万兵马呢!秦韩魏三国联军不也是这么多人吗?”
“众所周知的,联军何比一国之师?可柱国就这么干耗着,只是在沘水一线修筑壁垒,加固工事,作出一副坚守不出的态势。这倒好,需要咱们后方的人源源不断的供给粮草,最后苦的不还是咱们这些黎庶吗?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
旁边的一名酒客大大咧咧的饮下一碗酒,然后附和道:“咱们楚军可是本土作战,占尽了天时、地利、人和的!难不成柱国真的畏惧秦人,畏惧了樗里疾不成?”
“正是这个道理呀!”
附近的酒客都应声附和。
以至于更有甚者,居然哼声道:“依我之见,柱国景翠实在是包藏祸心!我大楚几十万大军,倾国之兵几乎都攥在他的手里,他若是想谋逆,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?”
“嘘!”
“莫可说,莫可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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