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靳冷哼了一声,说道:“在战事上,放眼我楚国,的确是没有谁能比拟柱国景翠的。但是,谁能担保景翠是不是存有异心?或者,景翠根本是不敢于一战呢!”
“你们都是在妄加揣度!若无真凭实据,你们便是在含血喷人,污蔑柱国!”
尚靳闻言,冷笑着道:“我们为何污蔑景翠?哼,三闾大夫,你难道不清楚吗,大王下了多少道诏令,让景翠进兵,可是哪一次景翠是遵从诏令的?”
“景翠分明是没把大王,没把咱们大楚的新王放在眼里!”
“二三子不妨都出去打听打听,现在街头巷尾的,便是三岁的孩童都知道,景翠是在怯战,人尽皆知!若此时不换将,此时我军再不出战,难道要活生生的被联军拖垮吗?”
此话一出,朝堂之上顿时一片静默。
的确,再这样打下去,楚军不必联军进击,便会不战自溃,整个楚国都会被拖垮,被带入崩溃的边缘!
楚国尝试过很多方法,但都被秦王荡一一化解掉了。
为今之计,只能这样干耗着。
而干耗着,楚国耗不起,唯有主动出击,才能为楚国取得胜利的机会。
“换将?临阵换将,是为兵家之大忌,即便要出击,也绝不能换下柱国,放眼整个大楚,有谁能替代柱国的位置?”
“可是景翠愿意领兵出战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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