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样的话,等货郎带东西来,有点费时,陈温怀着侥幸的心思,又问:“那除了货郎可以买卖,还有什么办法买棉线吗?”
“那得赶一天的路,去城里的集市里买。”
陈温咽了下口水,看看自己的鞋尖,一天啊……她肯定走不远的,还是得货郎来了再说吧。
这一等真就硬生生等了好几天。
这天,陈温从午后开始,一直守在进出村里的大道,可算皇天不负有心人,让她等到了货郎。
其中远远地,陈温看得不真切,直到看到货郎身上挑着的扁担,从大道缓缓走来,松了一口气。
是货郎没错。
货郎并不是从每家每户的门口路过,他只走大道,也不吆喝,但是村里人对他什么时候来,好像心知肚明一样,他一到村子里,就有人围上去要买东西。
这群人里,除却一些妇女和老人,最多的还是小朋友,但大部分围上去什么也不买,凑个热闹而已。
陈温不好意思挤在一群小朋友中间,就站在一旁干等着,无聊只好观察起货郎来。
货郎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,身量并不高,留着胡子,头上包着一块白色的头巾,脚上穿得鞋许是因为赶路的缘故,还破了一个洞,露出里头的云袜来。
货郎很和善,即使小朋友们不买东西,他也很友好,没有横眉冷对的轰赶。
直到小朋友都散得差不多了,陈温走过去,货郎才看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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