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蹲多久了?”
“忘了。”
陈温带她出来,关上柴房门,让她坐在椅子上捶腿,自己进屋放下手里的东西。
等出来之后,张阿兰也站起来了“你去哪儿了?”
“去货郎那里买了点东西。”
“买什么?”
“棉线,只不过没货,货郎说下回给我捎上。”
“哦。”张阿兰恍然大悟:“我知道,你接了绣活生意,赚了不少钱。”
“我说要教你来着,你不愿学来着。”
说起来,上次刘银杏说要学,结果回家了之后就没有再来了。
“我才不学呢。”虽然那玩意能赚钱,可张阿兰看看自己粗糙的手,自己有的是力气,就没有力气提绣花针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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