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觉得可行,不过,我实在没空,能腾出手做荷包。”
货郎不解:“这农忙不是过了吗?”
“我最近忙着做衣服。”
“你还是绣娘呢?”
“勉强算得上是买卖东西的而已。”
“那怎么能算呢。”
买卖东西的是他们这些商贩,可不敢和绣娘相比,绣娘那可是能被招走给官家人做衣服的,没被招走的,在村邻之间,也是珍贵着呢。
陈温不与他说这些,正想谢过他走人呢。
突然想起自己那些还活着的蚕,虽然说现在都活得好好的,可难保在不知不觉间,它们不会翘脚,然后离开她,那她的冬天该如何是好。
她犹豫片刻,还是问货郎:“不知道你有没有路子能接触到什么兔毛,羊毛之类的?”
“我只是卖货品,并不收动物毛发,这你得去找专门卖这个的。不过,你寻这些做这些?”
陈温有些失落,但还是如实相告:“我想要在冬天来临之前,做一身能过冬的衣服。”
“填充在衣物里头?”
“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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