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应该是她哥喝了。
确实该感谢杨木哥,要不是经过他的提醒,让自己茅塞顿开,那些蚕应该已经鹿死她手了。
再说,奶奶现在不让她喝酒,那酒存着也是存着,不如拿去送送礼,实在。
陈温哪知,因为这酒,刘杨木隔天又送刘银杏上门来了,还送了一些在村里不太常见的水果。
要陈温说,刘杨木这哥哥当的不称职呢,却回回送妹妹来她这里,要说这哥哥称职,每回都送她来,却不送刘银杏回去,真矛盾。
刘银杏趴在她肩膀上,偷偷地瞅自己的哥哥,他面不改色地和李奶奶聊得特别欢。
“你哥哥怎么又来了?回回都送你来,你又不是不认路。”陈温忍不住开起了玩笑:“还是他怕我凶你?每回都来给你撑场面?”
要真是这样,刘杨木那张脸确实是起到了撑场面的效果。
还好自己是个慈师!
刘银杏不轻不重地拍了下陈温的胳膊,娇嗔:“才不是呢,你说的都不对。”
“那是?”
“我哥本来这次没打算来的,结果昨天晚上喝了李奶奶送的水果酒,今天就非要送我来,说要来请教一下李奶奶是怎么酿出这么好喝的酒的。”
陈温挑眉,看着和奶奶聊的特别欢快的刘杨木,问了句:“你哥哥爱喝酒呀?”
其实要不是刘杨木一脸紧绷的,她还以为刘杨木是个特别注重人情往来的人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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