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李奶奶和陈温挥了挥手,跟刘杨木回家去了。
俩人一走,李素娘就坐在刘银杏刚才坐过的地方,看陈温裁剪布料,沉默不语。
李素娘看了会儿陈温手上的动作,就自己拿起针线,在一块小布料上缝着玩。
陈温百忙之中看了她一眼,好奇道:“那杨木哥,真是要来学酿酒的?”
“嗯,我看他也是诚心想学,才教的。”
此番刘杨木还真是来想她讨教如何酿酒的,她不吝赐教,通通教给他,不过那小伙子说,要明天再来麻烦她一下,她也乐得。
看他诚心想学是一部分原因,还有一部分原因则是,除了她丈夫,没人喝过她酿的水果酒,她丈夫也跟刘杨木一样,喜欢喝她的酒。
自己每年祭拜的时候都洒点酒给他喝,也不知道他在地底下,喝不喝得到。
奶奶突然低垂着眉眼,不知道想到什么伤心的地方,陈温也不再问了,而是拿出一块布,塞到奶奶的手里,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李素娘捏着布,问:“做什么?”
“跟我一起裁布呀,我得裁一天呢,看奶奶闲着没事,顺便教教你。”
李素娘笑着,倒是接受了她的提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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