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,为了赶在太阳彻底落山之前到郑林村,这牛车还行驶地飞快。
陈温一颠一颠的,都坐不稳,身子左右摇晃,头随着惯性,前后摇动,本来绑得就不紧实的头发松散开,糊在脸上,她都没心思去捋好。
她的胃里翻涌……想吐。
陈温紧紧抓着张阿兰的手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张阿兰即使被陈温紧紧抓住一只手,另一边也要举起挥舞,她特别兴奋。
“我头一次坐这么快的牛车呢,平日里慢的跟乌龟似的。”
陈温用余光看她,叹气。我情愿坐跟乌龟似的牛车。
紧接着,起伏地更厉害了,陈温更难受了,小声地说:“我头晕。”可惜,声音飘散在风中,张阿兰什么都没听见。
颠的陈温有点绝望了,她坐公车晕就算了,坐牛车怎么比公车还晕呢,这确定是牛车吗?
也不知道路有多长,陈温不再飘忽自己的视线,反而紧盯自己的脚,试图缓解一下。
张阿兰也感受到陈温一直不言不语,好像很不舒服,她不闹了,坐好,抓紧陈温的手。
“你还好吧?”
陈温盯着看的很认真,没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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