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银杏愿不愿意赚点零花钱?她荷包做的不错。
哦……她病了。
那自己该不该去探个病?认识挺久的了,是朋友了。
可杨木哥拒绝了她……
陈温一失神,针就扎进指头上,陈温愣了下,面不改色地把针拔出来,吸吮了两下指头,若无其事的继续绣。
用指腹推针的时候,指腹隐隐作痛,她就改用指背,这样不疼。
这些天来,赶制衣裳,她不知道扎了多少下了,开始还觉得很疼,后来就没有那么娇气了,能淡然应对。
只是张阿兰每回看到还是胆战心惊的,比如现在。
她倒吸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问陈温:“你不疼吗?”
陈温眉头都不蹙一下,淡淡地应:“疼啊。”
张阿兰手上绕了两下,叹了口气。
“你何时变得唉声叹气的?”
“跟你待久了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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