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儿,陈温点头,坦然:“对呀,嫉妒。”
她也想要个善解人意,温柔体贴的阿姐。
“嫉妒那也是我阿姐。”
陈温皱了皱鼻子:“哼。”
说完无关紧要的,陈温又想到刘银杏,抬眼看了眼张阿兰。
“你多久没见到银杏了?”
“银杏?”张阿兰一脸茫然,认真回答陈温:“不是上回跟你一起去杨木哥家,扑了个空嘛。”
“那之后你就再也没见过银杏了?杨木哥呢,你最近见过吗?”
“嘶。”张阿兰倒吸一口气,说道:“还真是,我好久没见他们了,不知道他们家的猪病好了吗?”
“他们家猪病好不好我不知道,但我前些天去镇上,乘杨木哥的车去的,他跟我说,银杏病了。”还间接拒绝她,不让她去他家呢。
“哦。”
陈温听到张阿兰淡淡的语气,单挑眉,追问:“你知道?”
“不知。”张阿兰诚实地摇摇头,但又说:“我只知银杏每年都会生一场大病,每到这个时候,她都会消失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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