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温想了下,又说:“我们那儿每年七……乞巧节都会下场雨,听说是牛郎织女的眼泪。”
跟她简单复述完大概的牛郎织女的故事,陈温就迫不及待地问她:“一样吗,一样吗?”
“啊……”张阿兰点点头,咬了咬手指甲:“故事是一样,八九不离十。”
陈温张张嘴,无奈:“我……我以为相隔两座大山,也许会不一样呢。”
张阿兰对她翻了个白眼:“就隔两座山,又不是隔一座城。”
“真的不过节吗?”
陈温使劲晃了晃张阿兰的胳膊,把她晃烦了。
“我们村少有人过,有些人家就过。”张阿兰别了一下手,皱眉,娇嗔:“哎呀,别晃。”
“为什么咱们村不过呀?”
“这事,我也不知。”张阿兰轻佻了下陈温的下巴:“如果你要过,乞巧当天就去镇上一趟。”
陈温被她突然的挑下巴吓一跳,条件反射缩了下下巴,摸了摸,嘀咕:“什么动作?”像个流氓!
张阿兰笑没了眼,过了会儿,在陈温疑惑不解的眼神下,笑着解释:“每年乞巧都有女子择婿,这时候要想嫁个有钱人家,大多都会去镇上比比才艺。”
“不过,危险。”张阿兰偷偷趴在陈温耳边说:“这种多的是露水情缘,咱隔壁村有个姑娘,就被城里男子挑个下巴,说说情话,迷的五迷三道的,巴巴地贴上去,结果,人家已经娶妻了,你说气不气人。”
“……渣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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