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多亏了驾车的是刘天全,常年在微弱的月光下生活得惯了的人。
刘杨木双手搭在大腿上,曲起指头敲了敲,眯着眼回头看,还在发愣的小姑娘。
头发凌乱,衣裳褶皱,她埋着头,刘杨木看不清脸。莫名的,刘杨木就好像看到了刘银杏小时候,妹妹小时候被欺负了,晚上睡觉做噩梦,也是这样坐在床上,埋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在哭,还是觉得他这个哥哥没有太大的能力能保护她,所以委屈?
刘杨木顶了顶上颚,不厌其烦地问:“城里好玩吗?”
一连问了三遍,就连刘天全都意外地看了杨木哥一眼。
什么时候,他变得这么有耐心了,一个问题还问三遍,并且还得不到别人的回答。
于是刘天全笑着转头看他:“你别……”问了。
话没说完,就被陈温打断了:“好玩。”
陈温缕了下眼前胡乱飘的头发,笑露出牙,又说了一遍:“好玩,城里很好玩,那里有好多我没见过的店,没遇到过的各种脾性的人,我还吃到了甜滋滋的糖葫芦,凭借自己的手艺,赢得了一盏荷花灯。”
事无巨细,陈温想叙事一样,说的很轻,因为怕吵醒旁边熟睡的人,也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,但刘杨木正好听清。
刘杨木笑了:“下回还去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