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腿一软,就想跪下,吓陈温和喜娘一跳。
陈温赶紧抓住她的手,把她拽起来:“这位婶子,你这是做什么?有话好好说就是了。”
陈温还真没见过,第一次见面就要跪人的,况且她年幼,怎么能让年长之人贵她?
“我女儿……我女儿……”
可好好说话,这位婶子刚说了两句,就哽咽,最后哭到无声,说不出话来。
喜娘心里头着急,不禁责怪:“明明是件要事,你说着说着哭了作甚?”
这样一来,就只能喜娘说给陈温听了。
“她女儿,生了重病,活不长久了,所以想求你救救她的女儿。”
陈温紧皱眉头,看了看还在哭个不停的妇人,犹豫道:“生了重病不应该找大夫吗?”
找她做什么?她也不会治病救人。
“她女儿今年十九岁,前年她的夫君丢下她跟别人跑了,她日日哭,夜夜哭,结果哭伤了身体,在那一年冬天不慎染疾,拖着不去看病,后来越来越严重,拖了一两年。”
喜娘细细道来,把她的事简略地说了下,说到这儿,喜娘叹了声气,惋惜道:“她病着不清醒的时候,一直念着,要穿一次喜服,因为她成婚的时候没穿过喜服。”
陈温咬了下唇,问:“大夫如何说?”
“救不回来了,许是掖不过今年秋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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