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婶子一夜之间白了头,一个人跪着钟鱼儿的尸体旁,烧着她生前穿过的衣服,那火一下子烧的很高,钟婶子好像不怕似的,躲也不躲。
喜娘一眼看到清冷的地方,惊讶了下,问:“婶子,你可通知亲人了?”
“通知他们来做什么,我一个人也能办。”
像钟鱼儿这样不足岁就因病去世的,不能进灵堂,不能入族谱,只能随便办一下,然后找个地方埋了,所以钟婶子都不想叫亲人来。
反正他们来,定然也是冷嘲热讽,讽刺一个因情而死的姑娘死了。她还不如一个人办,能让鱼儿走的好些,少些冷言冷语。
钟婶子看着衣服在火里化成灰烬,抬头,这才看到陈温,愣了片刻。
“你怎么也来了。”
“喜娘带我来的。”陈温把怀里的丧服递给她。
“小娘子不让我说的,可她已经离开了,说了也无妨。”陈温等钟婶子接过了衣服,才继续说:“她不要做喜服了,我进去给她量尺寸的时候,她说要把喜服换成丧服。”
钟婶子愣了下,最后拿着丧服,哭个不停。
嘴里一直说:“女儿,我苦命的女儿,你走了,让娘怎么办?”
一直憋着的情绪,终于得到释放,钟婶子哭个不停,就连喜娘和陈温,都悲从中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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