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老婶子说,她改日会来拜访你。”
“拜访我?”奇怪,她有什么可拜访的?
货郎忆起,那位老婶子跟他说的,一句不漏地跟陈温学着说。
“我家主子说,你说的可行,我们会照办,只是,这些主意是你自己想的吗?我当时如实说不是,是做荷包的小……小绣娘想出来的。”
“那位老婶子一副了然的模样,笑了笑,说我家主子说了,要去见见这位绣娘。”
她主子的原话是,见见这位有才的绣娘,见见她是如何把叶子,绣的这么逼真,还能把褶子压的这么密,这么好看。
想来,这位绣娘,也是个肯下苦功夫的人。
货郎把原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温,陈温“啊”了声,面露难色。
“你可有跟她说,你口中的绣娘,今年将将才十三岁?”陈温生怕他们见过大世面的人,瞧不起自己这个乳臭未干的丫头。
毕竟这事不是只发生过一次。
虽然她也不是真的十三岁的小姑娘,心理年龄可大了,但在别人看来,就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十三岁小姑娘。
所以尽收获些不相信的话语和眼神。
“说了说了。”
“真的?”陈温问:“那她可说些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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