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撑白伞,着实不吉利。
陈温抚摸着空白的伞面,突然有了主意。
她进屋拿了笔墨,拿了只毛笔,开始往伞上画图。
她画的认真,一笔一画勾勒地都仔细。很快,鱼儿戏水图就赫然出现在伞面上。
她画完,李素娘刚好也洗好碗,甩了甩手上的水,陈温就侧身护住了自己的画。
“奶奶,别甩。”一会儿水把磨晕染开。
李素娘当真停下不甩了,她问:“做什么呢?”
“你看。”陈温让开些,让李素娘看个清楚。
李素娘看了眼当即咂舌,指着伞面上的画,颤抖着声音问陈温:“这是你画的?”
“对啊,刚画的。”
“你怎么,怎么……”
“怎么会画画对吧,可能是天赋吧。”臭不要脸的陈温,把学了十几年的画技,用天赋两字概括了:“奶奶惊什么,我花衣裳的草图的时候也不见你惊呀。”
“我惊呀,惊我孙女儿居然会画画,但我看不懂你之前的画,你这画我却能看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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