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高征听进去她的话,慢慢地舒缓了眉眼,轻轻点了点头。
刘银杏也凑过去看,然后转头对着张高征笑:“阿征哥,你真有天赋。”
“咳咳咳!”陈温看了她一眼,使劲咳嗽。
刘银杏立马懂得陈温的意思:“不过,相比起陈温,还是差的远,好好学。”
张高征被她的拍马屁逗笑了,接她的话:“是,我还差远了,陈姑娘做的画,只教我确实屈才了,要是去城里教书,定会被弟子喜爱。”
可惜,书院不收女夫子,而且还是年纪这般小的女夫子。
可是陈温真的很厉害。
“不屈才不屈才,我教的弟子,就是优秀。”
刚开始陈温用自己的办法教,还被张高征质疑了,说明张高征是有为画画下过功夫的。
陈温后来让张高征先用他的办法画一遍,觉得他是熟悉这个办法,就放任她去了,之后就在他的画作上多加些指导,教一些小技巧,张高征熟练掌握之后,都能独自完成了。
张高征是一个优秀的学生,他学的很认真,所以七天学成这样也算不错。
对比张高征,刘银杏就是那种浑水摸鱼的学生了,稍稍一点儿小动静小动作,就能让她走神,所以刘银杏被陈温批评了无数次。
陈温撇了刘银杏一眼:“你缝好了没?就敢跑来看,信不信我罚你剪两件成衣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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