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阿姐给妹妹的压岁钱了。”张阿兰认真道:“你今天晚上要把这个压在枕头底下,辟邪,平平安安地过一岁。”
“噗嗤。”陈温把红包推回去:“哪能是你给我呀。”要给也是她给。
按理说,陈温已经好几年没有收到压岁钱这种东西了,自从工作之后,就是她给家里的小孩包红包了。
时隔几年,居然有人在除夕这天给她第一封红包,陈温也是觉得很新奇。
张阿兰十四岁了,怎么也没有自己大,却还要给自己包红包。
张阿兰不依,就一直把手举着:“给你就是给你的,你快接着,我是阿姐。”
“阿兰,你做什么呢?”张阿兰的父亲从屋里出来,身后跟着玉珍婶,他叫张阿兰:“快些,我们要走了。”
“来了。”
张阿兰回头应答,也不等陈温回话,直接把红包塞进她的手里,还不忘叮嘱她:“记得今晚要压在枕头底下,辟邪的,别忘了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陈温回答的话她已经听不到了,陈温捏紧红包,突然轻笑:“谢谢……阿姐?”
“你站在那儿看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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