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发饰她倒是头一回见,不是戴花,不是戴簪,也没有平日里妇人们的包头布,而是细细窄窄的,下面缀着好看的绣样,甚是好看。
这样一瞧,张阿兰变得更淑女了。
“对呀。”陈温描绘着发带上的花样,道:“你喜欢?”
“喜欢。”
“那……”
张阿兰看了陈温一眼,就怕她慷慨地说,那我给你做一个吧。
于是张阿兰率先抢话道:“这发带,是陈温一针一线绣的,拿到外面去卖,卖过不少钱呢!”
便宜自己人就是了,偏偏陈温是个心软的,又口无遮拦,万一就要免费给她做一条呢?张意跟她们只是相识,万万划不到自己人的阵列。
能教她们怎么梳发已经是极限了,不能让她们占了便宜。
张阿兰这般想。
陈温奇怪的看了张阿兰一眼,她哪里有卖过,哪里值许多钱,但陈温也懂张阿兰这般说话的意义。
她怕自己免费送给她们,但她又不是个做公益的,哪里能别人说要她就给?容易得到的反而才会不珍惜,这一针一线可都是陈温的心血。
她今日才知道她们,怎么可能会免费地给?
她又不傻好吧!而且就算免费地送出去了,也不一定有人会感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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