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温笑着问了句:“你们怎么会知道我。”
“张家村出了个绣娘,谁会不知。”
是了,这一切的源头都来源于她会做衣裳,是这十里八村,为数不多的绣娘其中一个。
绣娘多难得啊,过年聊聊张家村整年发生的事,就都会提及陈温,所以才会到人人都知晓陈温的地步。
“你这个发髻,梳的真好看。”有一个姑娘这么说,然后捏了一下张阿兰的脸蛋:“真像只小兔子。”
这位姑娘年长些,张阿兰幼时受过她的宠爱,现下被捏了脸,也不气,倒是紧紧地抓住陈温,然后甜甜的说:“这位妹妹做的。”
姑娘有礼,知道陈温的名字之后,温温柔柔的叫了她一声妹妹。
“阿兰头上的这条布带子,哪儿来的?”
绕来绕去,绕到这位姑娘有兴趣的话题上。第一眼看到的是张阿兰耀眼的兔子耳,第二眼看到的就是缠绕着兔子耳的发带。
“这个叫发带。”张阿兰扯着她的发带,纠正她的话,这可不叫布带子,多不好听,虽然发带也好听不到哪里去。
“好。”姑娘被她的较真逗笑,纠正自己的话:“发带,那这条发带是出自谁的手?”
张阿兰指着陈温:“是她。”
陈温笑着,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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