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小姑娘心要细些。”表姑指了指孙珍珠:“那崴脚还没敷呢,你去村大夫那儿要点药。”
村里骑马的人多,摔下马的事也经常发生,村里这位大夫是从城里下乡来的,看到这种情况,不能见死不见,之后为了照顾伤患,几乎就住在马角村。
久而久之,马角村就有了一位村大夫。
说完,表姑又指着孙珍珠的衣裳:“还有你看她衣服都摔破洞了,你顺便去向一生大伯母要针线,回来缝补一下。”
陈温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:“我去吗?”
她哪里认路啊?她也是外村来的人,哪里知道村里的大夫还有马一生大伯母在哪里!
“啧。”表姑轻啧一声,扬了下下巴,示意她:“外面不是有人认路嘛。”
“……”
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陈温不是不情愿做这些,而是不情愿跟那么一位看起来也不情愿跟她相处的表哥,一起去找大夫。
表姑全然瞧不见陈温苦涩的脸,她为此能促进儿子跟陈温相处,开心着呢。
倒是坐在床上的孙珍珠,把陈温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,陈温姐是不愿?
陈温出了屋子,看到马一生站在冷风中,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听到陈温出来的声响,马一生才扭头看她。
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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