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消息不算突然,陈温心里也有低,只是时隔许久才告诉她,她心情怎么不畅快呢?
陈温目送着他离开,目光落在手里的帕子上,那只麻雀头昂着,一只脚抬起,欲飞不飞的模样。
原本打算一边教张亭,一边做完样衣。既然不来就算了,不教也行。
陈温把帕子塞进自己的兜里,既然她爹都这样说了,那她也就再也不过问了。
最后一件样衣全做完之前,陈温也没再见到张亭。
那些样衣,陈温挑了个时间,把它们一件件摆在自家院子里,然后一件一件剪线头。
对襟立领,交领还有长袄,还有一件比甲,和一条襦裙,就是这些衣服,费了她将近一个月的时间。
陈温搓了搓自己的手指,那里有细茧了,要是有缝纫机就好了。
不过,看着衣裙,陈温自我满意。这些都是她暂时只能做的,一次还不能接太多生意,她得好好想想,是不是要找人大批制作。
样衣做出来都是供人参考的,找人做成衣的又不太放心,生怕质量和绣样不过关。陈温想了想,刚开始只能尝试着接受三件起步,十件以下的成衣。
其实她教张亭,是有私心的,想她学成之后,能帮着自己一起做衣服,那这件衣服赚的钱五五分,可惜,张亭没能坚持,做到拆剪,缝补都没学完,就不见人了。
这是陈温恼她的原因,也是想要逮她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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