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杨木看了她一会儿，舌尖顶着口腔内壁，被陈温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别恼。”陈温摇摇头，踢了下自己脚边的石子，轻声道：“抱歉。”
她莫名其妙的道歉，让刘杨木摸不着头脑：“什么？”
“我为我没事找事叫你而感到抱歉，我向你道歉。”陈温轻微地对他鞠躬，抬头的时候，却是笑靥如花的：“其实，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能告诉我，你是把我当妹妹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刘杨木下一秒就答否。
“真的？”
刘杨木点头。
他只有一个亲妹妹，自始至终都只认刘银杏一人，他不会把陈温看做自己的妹妹，顶多……就是看在自己妹妹的份上，捎带着，对她好些。
但他没说，他怕说了，面前这个不知为何笑得很开心的姑娘，下一秒就要流泪。
他并不是很想，看到陈温的眼泪。
陈温自以为是很克制的笑，殊不知在刘杨木眼里就是笑得开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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