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的帕子吗?”
张阿兰手里拿的,正是张亭给她的那块帕子,不知道何时从她的旧衣里掉出来,正巧被她们捡到。
陈温摇摇头,如实道:“别人给的。”
张阿兰恍然大悟:“我就说上面的花样,跟你绣的不一样呢。”
之后张阿兰又指着帕子问:“你说,这上面绣鸟儿好,还是蝴蝶好?”
什么话?
陈温抽走这块帕子,左瞧右瞧也不觉得上面这只麻雀有什么不好的,她说:“鸟儿很好。”
刘银杏拍了下自己的手,高兴道:“我就说这鸟儿也不错吧。”
张阿兰打赌输了,不依不饶地缠着陈温,非要她看帕子上的绣样:“你不觉得这鸟儿有点奇怪吗?仰头看天,都拍打着自己的翅膀了,却不飞。”
经她这么一说,陈温皱眉,重新审视这块帕子。
第一眼没什么奇怪的,乍一看,确实有些奇怪,这鸟儿没有受伤,却飞不起来。
好像,好像……
陈温拧起眉,自觉奇怪,可是好像什么?
陈温这么仔细地打量这幅帕子,张阿兰自觉扳回一城,洋洋得意:“还是蝴蝶好,能自由自在的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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