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走啊。”
“行。”
阿芝借着提回自己水桶的功夫,往陈温的这间小店里头看了一眼,缩回脑袋,想起刚才陈温同说的话,暗暗摇头。
听这小姑娘说要开一间成衣店?开着这儿?那不是个赔钱的买卖嘛!
别人家的成衣店那是开在州府的,开在县城里的,那才有生意。既然要开在小城里,那再不济,也要开在进城处最显眼的位置啊!开在地理位置好,店里宽,采光好的地方。
就城里成衣店这样的光景,都没多少人要去买成衣。像她们这样的平民百姓,偶尔逢年过节的去一两次买买,像稍微有点钱的人家,谁不是找绣娘量身定做的啊!
小姑娘在这儿开成衣店,位置在这儿就已经输了人家一大截,有那精力,有那功夫,还不如做个闲散绣娘,能赚不少钱呢!
去年听自个丈夫说,绣娘的定量接生意,能赚不少钱呢,所以有人眼红,那年死了好几个绣娘,都是谋财害命的,想想就唏嘘。
阿芝想到这儿,摇了摇脑袋,想的太远了。
不过,依她看,陈温家里头对陈温也是挺宽容的,还能出钱,让姑娘自己开家店玩玩,盘下这毫不起眼的小位置,也不生气。
既然如此,那就是不缺钱的主了,唉,自己想多了。
阿芝婶三步两步地,很快就不见影了,陈温松了口气,甩了甩自己的手腕,问奶奶:“奶奶是怎么认识她的?也是在水井边认识的吗?”
“对啊。”李素娘说:“没有能打水的用具,她帮的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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